9月初的時候聽完得到App的《複雜科學27講》,結合之前的劉唅《法律思維》課程,腦海出現一個概念--藍圖與作品。這個概念在幾年前讀何士達的《集異璧》(GEB)的時候,也許就該出現的。只是原本自己想弄懂人工智慧的底層思維,也就是資訊與物質的相互作用,沒想到這本書後來看了十分之一,看不下去,捐到圖書館了。
後來在準備不動產估價師、法研所及採購人員證照的過程中,大約是911的20週年前後夜裡,在驚醒之後,腦海中自己的人生,只佔漫長的演化的一角;而整段碳基生物的演化歷史,只是宇宙大爆炸後,如同氣泡持續外擴中,各種資訊與物質在「模型-主體」的可能性之一。
舉例來說,各種生物在不斷複製基因,在數學上幾乎不產生新資訊,但是在世界上,除了意外地製造出來的突變以外,也生成了「熵」。生物在開放系統中,像是生態球一般,陽光穿透玻璃外殼,讓水藻行光合作用,而魚吃水藻長出的新芽,排出的廢物由微生物分解,各自找到自己的負熵流。
用法律來說,各種法令、解釋、裁判、見解或學說,最後在形式世界上,並不會製造出新的自然法律原則,但是在生活世界上就會多了這麼一道法律文件,把一些新的自變數納進來。
就像蟻群或黏菌的群體智慧般,因為能夠獲得最多食物的節點,大量的黏菌會在管道的端點聚集,對於黏菌形成的管道產生較大壓力,造成更大的流量,吸引更多黏菌;而相對口徑較小的管道,黏菌聚集較少,甚至全部離開。長此以往,持續優化的管道,使得總體生存的成本,因此變得最小。
同樣的,司法體系如果能把自身「復仇代理人」的角色作好,長此以往,千千萬萬的生活負擔越減越小,就能把原本「無知之幕」(Veil of ignorance)的精神--「每個人隨機投胎,都能分到恰好的權限、利益與責任」--發揮到極致。
雖然這個想法,關於世界究竟是「世界=數學模型」或「世界=數學模型+實體」,還是另有真相,解答猶如掛在天邊的北極星,一直遙遠不可及。然而,不論是交易成本也好,負熵流也罷,要通往「穩定而靈活」這種狀態,既不能像是一台鐘表,進一動出一動,也不能像雲朵一樣,內部的小水滴每個有自己的方向。
給自己留給作業:現在的政府採購法,在成立評選委員會、公開招標、開標到決標之間,似乎還有許多可以優化的部分,如何找到每個人所理解到的「藍圖」,也就是共識,又以最小成本展開「作品」,即「公部門資源配置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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